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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6 一个人的内蒙行(D1-D3) 其实已经计划了很久,只是临时决定由新疆改走内蒙,因为我想去看看另一个伟大的游牧民族。
D1--6.24日。计划是深圳飞北京,然后当天从北京飞锡林浩特。时间安排恰倒好处。15:35,航班准点从深圳起飞,一切顺利。看起来又是一次快乐的旅程。一觉醒来却被告之飞机迫降在了济南机场,因为北京雷雨,机场关闭。等到雷雨结束,飞机到达北京机场时,北京到锡林浩特的航班已经飞走。而更让我沮丧的是,明天,北京--锡林浩特间无航班,最早也得6.26日晚上了。如果继续选乘飞机,将不得不将有效假期缩短两天。在郁闷和愤懑中处理完机票的事情已经是23:15,而此时的我饥肠辘辘还在北京机场。
D2--6.25日。为了赶时间,只好从北京乘长途大巴去锡盟了。电话中反复确认,20:00发车的是卧铺班车,全躺的那种。但当我登上大巴时,心头一沉,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又是一辆无法全躺的“卧铺车”,上一次是从乌鲁木齐到布尔津的“卧铺”大巴。那个卧铺大巴让我在既无法躺下,又无法坐直的姿势下煎熬了十一个小时。难道内蒙真的不欢迎我?
3--6.26日。昨晚,经过十数次的摸索和尝试,终于让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让身体稍微平躺的方式,居然在颠簸中开心地做了个梦。凌晨四点班车到达锡盟,与别人拼车直奔东乌珠穆沁旗(据说锡盟是有最纯的蒙古人,而东乌旗有锡盟最好的草场)。一路上经过了传说中的锡林格勒大草原。且不说由于天旱,草不仅矮小、枯黄而且稀疏,浩瀚的草原被铁丝网整齐地划分为若干定牧点。草原上极少可以看到具有游牧标志的蒙古包,而代之以固定的砖房。灰红色的砖房在草原上显得很不协调。草原上牛少、马更少,羊稍微多一点,但也是车行十来分钟才能看到一群。我问司机为何产著名的乌珠穆沁马的草原居然很少看到马。司机说,由于现在是定牧了,草原都圈起来了,而越是好马越爱自由,拴住的马没了脾性,索性不养了。而且,现在很多牧民图方便,都骑摩托车放牧,只要轻轻转动把手,车子不比马跑得慢,而且就是遇到草原鼠洞也不会摔倒,马蹄子踩到鼠洞是会摔下马背的。因此,年轻的牧民,只要有条件的都不骑马了。听罢心中黯然。那个曾经骑在雄壮的乌珠穆沁马背横扫欧亚大陆的游牧民族,离其彪悍、奔放的祖先已经越来越远了。或许再过些时候,“草原--骏马--英雄”这样的遐想将不复存在。这是历史的进步还是倒退? June 12 舞样青春 6月12日的22点15分,直起腰,放下手中正在收拾的从天津带到上海,再从上海带到深圳的,已经无法再穿的破衣衫,从冰箱里拿出那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喝剩下的红酒,再从餐桌的角落里找出唯一的那个红酒杯,洗去厚厚的尘埃,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我想把自己灌醉,因为我那四十五块钱的音箱里正在令人震撼地响彻着探戈舞曲!在酒精和音乐中,思绪毫不费力地回到十年前的校园。想起了大一时,在废弃的游泳池底的地板上跟着高年级漂亮的师姐学习跳舞,尽管地板并不那么平整,但是在夜光的照耀下,我们仍然觉得是天堂;想起了大二时,经常出入的工会舞厅里昏暗的灯光以及灯光下那些光怪陆离的面孔;想起了大三时,与舍友用了整整一个学期的时间到附近的师大选修体育舞蹈课程,期末考试选考的那曲探戈甚至赢得了老师的掌声;想起了大四时,除了周三的晚上,其余时间全流串在南大、天大、师大、外院的舞厅里,“我不在宿舍就在舞厅,不在舞厅,就在去舞厅的路上”;以及天津的那些人,那些事,我那20出头的幼稚的欢笑和忧伤。。。想起了研一时,奋力踩了一个多小时自行车到文化馆学习国标;想起来了在学校体育馆外的平台上,体育系的舞伴MM教我如何留头甩头,以及出场时要如何高傲地微笑;想起了研二时,为了实现在平安夜跳舞的愿望,与同学踩自行车几乎走遍了上海东区的所有高校,却最终无法找到一家敢于违抗上海市教委不得庆祝洋节日的禁令的高校舞厅,遗憾之余,只能在徐家汇教堂外买了一束玫瑰送给回到学校遇到的第一个女生;想起了研三时,为了欣赏那对欧洲选手用《梁祝》演绎的华尔兹,常常在舞厅里一坐就是一整晚;以及上海的那些人,那些事,我那充满浪漫、憧憬和活力的校园生活。
在舞池里,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幻觉中,都觉得自己准确地踏上了节拍,并且自如地与舞伴配合,正仿佛RPG的游戏。一曲结束时,各自走回原位,学生还是学生,厨师还是厨师。我的舞样青春同样是在那一曲曲的舞曲中或前进、或后退、或转身、或造型,或快或慢,或急或缓,有的时候踏上节拍,有的时候却被别人踩了脚。总之,再动听的舞曲也有结束的时候,仅仅把她带给你的幻觉留在了心底。
谁愿与我走天涯 谁愿与我走天涯?
七月,野花遍地的时节,新疆伊犁,内蒙呼仑贝尔,草绿花艳,牛美羊肥,过几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游牧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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