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s profile围城之外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December 29 暗涌的阳朔 阳光下的阳朔是暖暖的,暖得让你以为是在与阳光温存缠绵;而夜色下的西街,最好的形容是“暗涌”。
西街其实是一个表面平静悠闲,其实躁动不止的地方。丽江也是。古旧的青石板路上踏过了多少心怀各异梦想的人。这里充斥着做着发财梦的商人,做着创业梦的打工仔,做着艳遇梦的寻欢者,做着一夜成名梦的街头艺人,以及做着更加光怪陆离的梦的游客。
暗涌最后变为勃发的寥寥可数,更多的人,最终把梦留在这里,然后离开了。 December 23 暖暖的阳朔 阳朔冬日的阳光的确很暖,暖得让你一刻也不想离开。所以,你得追着她走。
早晨就在“小马的天”吧,搬把凳子坐在街头晒。晒得还不够暖?那就去踢会儿毽子吧。清晨的西街上,那些在各个酒吧、咖啡屋打工的后生仔们每天都玩这个,女孩子还打毛衣。不用多说什么,你只要走过去,他们就会把毽子踢给你,你要想参与,那就开始吧。
中午就去“西街月色”吧,独自坐在二楼临街的角落里晒。对面是“李萍咖啡屋”,下面是正街,满街走得都是老外。把脚搭在栅栏上,摆个舒服的POSE晒吧,最好还有本小说,不用动脑筋,有兴致了看它,没兴致了看楼下。有牵着手瞎逛的小情人,有背着大包不知道要去哪里的人,有挑着担子买甘蔗的人,有东张西望不知道干啥的人。
阳光走得很快,所以,三点以后你就得再换地方。这个时候,去“The here”吧。要到二楼。那个大大的窗台下象大炕一样的吧台会让你惊喜。就昨天,我准备离开时,上来两个法国驴子,那女的一看到“大炕”,一声惊叫,蹬掉鞋子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尽管没有阳光了,但是她依然兴奋得和我聊天,我用蹩脚的英语(当然,尽管蹩脚,但是泡非英语的洋妞也还是够用了,hoho)应答如流。她说了半天,我想大意是说,嗯,这个地方不错。。。我们是法国里昂的。。。从韩国来的。。。北京、青岛、广州。。。云南、越南。。。莫斯科。。。法国。。。一年的时间。。。回家。
如果连“The here”也晒不到太阳了,那唯一的办法只能是过江了。小步快跑,五分钟可以赶到漓江边,然后和船工讨价还价,乘竹筏过漓江。江对岸是一片开阔的河床,冬天,水少,河床的草地此时已经太阳晒得暖暖的。坐在草地上,没有风,晒背也行,晒脸也行,晒吧,晒吧,直到太阳落山。
December 13 关于梦的另一次 12月的某日,梦里与死神的一次邂逅。
在一个空旷的、古旧的欧洲堡垒式酒店里,我遇到了死神。没有惊恐,也没有欣喜,很平静地面对他。那袭黑衣下面什么也看不到。
我问“据说每一个见到你的人都要死去?”他答“也不一定,有的还不到时候,仍然可以活。”哦,原来见到死神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我又问“死亡是什么?”他答“死亡就是每艾克思。”哦,原来死亡有如此准确的含义,尽管我并不理解。
我再问“那些被你挑中的人能见到你,他们是否一定会死去?” 他答“未必,他可以求情,有的时候,我会宽容他。”哦,原来死亡也是有回旋余地的。
原来,死神也是有幽默感和可爱的。
梦魇 凌晨三点四十被一个噩梦惊醒,醒来后清楚地记得在梦境中自己是如此真实地痛哭,梦境与现实之间接近得几乎没有差异,醒来后久久无法平静。
很多时候会面对这样一些事情--你深涉其中却又无能为力,异常渴望能有个人给你指点方向,却又找不到这个人。
这样的一种局面长期纠缠着你,让你时时夜不能寐,让你一想到这些事就欢乐幸福淡然无存,而且你不知道何时是个尽头。
所有的快乐都是短暂的,只有那种随时都可能发生的不测才是永恒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