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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6 寂静午夜,曲终人散 时间过得很慢很慢,尤其是当你在等待一个结果时。迪克牛仔沙哑的音乐嘎然而止,一切非常安静,我知道,都结束了。好的,结束吧。是我的怎么都失不了;不是我的,抓在手里也不踏实。
January 13 梦游深圳 来到深圳居然已经六年多了,这个城市到底长什么样茫然没有清晰的印象。今天晚上,用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从我的这个小窝一直向西,走到了蛇口(确切地说是近蛇口)。当然,不是走路,而是乘公交车。就象中学时代一样,骑着二八的大凤凰,围着那个叫做“玉溪”的小城市一遍又一遍地绕,精力充沛得很,思维敏捷得很,骑得满头大汗但觉很爽,因为想通了若干天下大事。今晚精力不充沛、甚至有点萎靡不振、昏昏欲睡,一路走,一路看到一些熟悉或者陌生的东西,脑袋里一个又一个场景奔涌而来,期间的人和事还没等看清楚就一闪而过,就跟车窗外的霓虹灯一样,想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梦游。所谓梦游,就是象在梦里一样惬意地游荡,游得很HIGH。别人知道你不过是在做梦,醒来后自己也将知道不过是一场梦,但是那时那景你仍然不舍。
自以为感受真切、记忆清晰、甚至刻骨铭心的东西,谁又能保证不是南柯一梦?就象车窗外的人和事,就象这座城市,一闪一闪的。
January 09 2009,一切从头再来 下午在首都机场的候机厅里,五个人去往四个方向:君小姐回乌鲁木齐,老杨回昆明,慢慢和冷小姐回上海,而我则是回深圳。和大家挥手道别的时候,突然间产生一种心灰意冷的感--曲终人散,很冷。最近这两周的时间,看到了决然不同的生存状态,从草根到权贵。是的,我们的项目在昨天上午的会议上被否决了,几个月的奔波劳碌,结果却仿佛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通过是确定的事情,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尽管企业的董事长不服气、我们也不服气,但游戏规则就是这样的,很多时候,在进入会场陈述之前,结果已经是确定的了。人与人之间、利益与利益之间微妙的关系你需要精确地把握,否则就会产生蝴蝶效应。庆功宴改成了鼓劲饭局,热闹但有点压抑,多数人的沉默与喝酒占据了大部分时间。
学习、工作、生活,2009年,需要从头再来的事情实在太多。但是,“头”在哪里?
January 02 2009年的第一天--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今天是2009年的第一天,嗯,苦难的2008终于过去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昨天,给不少朋友发短信,祝福他们在新的一年里平安!快乐!
以前,爸妈每次打来电话,问得最多的是最近是否好好的,我总是略带不耐烦地回答着,心里在想,总是这几句话。那个时候不懂得“平安”二字有多珍贵。
父亲在2008年的最后一天做了手术。他还没有从手术室出来时,我知道了我的保代考试成绩,离通过线差了两分;嗯,悬着的心才算落地,这意味着父亲的手术是顺利的,不会有大碍了。毕竟,许了的愿望只能实现一个。
生活很艰难,这几天我所看到的,比我理解的还要艰难。
与父亲同一个病房的一个7岁小男孩,家在中越边境一个小县城的乡下,已经读三年级了。不幸的是,在与小伙伴玩耍时被爆竹炸伤了眼睛(据说小伙伴因为妒忌他成绩好,老师喜欢,又做班长,因此故意把爆竹扔向了他)。凭着对医疗系统的信任,在小县城里反复治疗,结果情况却越来越糟;到了市级医院两次手术也仍然没有好转。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光了,凑了点钱,他的父亲(年龄或许比我还小,但看上去满脸沧桑)带他坐了一天一夜的汽车来到省城的医院治疗。我们问他的父亲,家里的东西都卖光了,以后怎么生活,这个男人叹口气,说没有想过,到时候再说了。后来才知道,小男孩的奶奶还患有精神病。今天一整天,小男孩仅仅是喝了点粥,粥里加了一点白糖;他的父亲则一口饭都没有吃我,猜测是由于省钱的原因。几次要给他带饭,他都说吃不惯,坚决不要。小男孩有些害羞,说话声音很小,但很动听,象唱歌一样;没事的时候,他总是很乖地依偎在父亲的怀里,用他们的方言低声说着什么。他和他的父亲,两个人低声地说着话。我想起一本书,叫《悲悯大地》,心里非常非常的压抑,因为类似的状况,绝对不会仅有小男孩一家;想做点什么,又觉无力。母亲很不忍,给了他半箱牛奶。下午的时候,我和母亲、哥哥一起合计了下,给小男孩买了一件礼物--一个小书包、一个漂亮的文具盒、一堆文具,还有一包糖果,毕竟,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也是一个新的开始。小男孩非常开心,这么几天来第一次笑了,笑得很可爱。他很腼腆,他父亲说,我们没在的时候,他已经背着他的小书包在走廊里跑了好几圈了。那个小礼物总共才花了一百多块钱,这个数目还不够和酒肉朋友吃一餐饭,或者不够两个人去看一场电影,甚至不够买一盒高级香烟或是一瓶香水,但是,它让小男孩露出了笑容,我觉得是发自心底的。人生来真的是平等的么?
困了,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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